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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子原创长篇小说——《莫愁城往事》之三十五《一生不X九个X,死了阎王不收你》

或许在应该奋斗的年纪里本来就不应该妄图追逐缥缈的爱情。

我更加近乎变态的每天把注意力投入到工作当中,以一个打工者的角色,我的收入在当年的本地也算是安稳。工作的压力和工作量也逐渐的适应。

工作之余最大的爱好和乐趣就是练琴。

我不抽烟,不酗酒,不赌博,不打游戏,没有任何的恶习。

最大的开销可能是在琴弦和各类音乐配件上,还要买一些体面的衣服。

我认真的审视过我自己,我似乎并不具备身边人有的那种安全感。

从小父母繁忙的工作,家庭的争吵,直到后来他们离婚,我居无定所,四处游离,很少享受所谓的家庭和父母带给我的温暖。

其实金钱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安全感,我不希望让以后我的孩子和我一样生活拘谨。

我希望我能有一番事业,以后可以让家人和子女活的相对轻松一些。

即使在20多岁那个本该自由洒脱的年纪,我却依然彷徨,总为自己还未成功,未能获得理想的事业而困惑。

我先后对两次商机失之交臂,却都是因为没有本钱而搁浅。

那个年代,由于网路没有普及,音乐卡带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电视上日益播放歌手画面的音乐电视,正是大家所谓的MV.

我突然意识到娱乐匮乏的时代。这种新型的带着画面的音乐VCD一定可以很快的占领每一个人的家庭和娱乐生活。

本地的几间VCD房都混合着电影VCD出租,并没有完善的以音乐VCD出售为主的店面。

我心想,我正好对很多歌手和当年的整个流行音乐的动脉有把握,我真的可以去开一间以音乐VCD,CD为主的唱片店。

我偶尔间去一间VCD碟房出租的店和混熟了的老板攀谈,聊到了音乐VCD的进价和进货途径,我猛的领悟到,这一行值得一做!

接着我又一个人去当地最好的一所高中旁边物色了一间可以做为门面的民房,我甚至开口问别人租不租,甚至谈了一个大概的租金,我在下面认真核算,加上租金,简单的装修,和进

音乐CD,VCD成本不会过2万块就可以启动。经营得当,一年至少可以赚取纯利15——20万左右。

我初步核算后竟然显得兴奋,即使唱片会被时代取而代之,但是短短的几年之内的回报还是丰厚的。

我带着兴奋回家跟父母说了我的想法,希望他们能够给予我一部分资金上的支持,换来的却是:你还懂做生意?你有钱你自己去做!我们也没钱

几个月后后,我之前询问过的那间民房还真的被人租去做了唱片店,生意火爆。

其间,我无意间在一间论坛的房产广告里,看到一处房产要出售,400平方毛胚门面房,带院子,外墙已经做好,内部需要铺地板,做墙面。

我根据这个电话打过去询问,房主约我见面去看房。

那是在市中心的一间建材市场里,房子大到让我窒息,由于老板全家要去日本,所以急售。我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价格,老板报价16万。

当时,我核算了我自己手里的积蓄,不够,走投无路,我又向父母求助,我说:“这间房一定买下来!几年后,价值至少翻15倍以上!”

母亲仍旧漠不关心一边看电视一边说:“我才不想住那样的房子,打扫起来不知道多麻烦。”

我说不是住!你买下来,下面的几间门面出租,你这辈子都不愁了!

母亲说:“说的轻松,你有能力你去买!”我一脸懵逼。

我有时候真的会想,我或许真的有些悲哀,非但没有等到最好的时代,父辈那一代都没有太多的积蓄和本钱,特别是有单位的父辈,思想过于老套,他们不愿意冒一点点险,也对经商没有任何的概念。直到单位解体,他们买断下岗也多半过着清闲的生活,每天混吃等死,安享晚年。

到我们到了工作的年纪,企业改制,停止招工和缺乏很多就业机会。只能靠打工或者摸着石头过河的自主创业。

我当初由于没有本钱,只得先从打工做起,做音响销售了一段时间,我开始跟家电行业有亲密接触。

反反复复,几经周折期间,我曾在一家私营老板手下做过一段时间的家电销售。

虽不起眼,倒也平凡自然。至少,暂时不再是众生眼中的异类。

这正是那段时间里认识的老马。

老马全名叫什么,具体多大年纪。我都不是很清楚。

只是从他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眼角就知道他应该年纪很大了。

至少比我的父亲还要年长上十岁左右。

我们销售的家电产品主要是品牌电视机。那个时代的电视机并没有如今这般薄巧。

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是那个年代的主流,重量也因此沉重了很多。

老板是电视机的品牌代理商,我负责营销卖场。而老马的职责则是配送。

说配送,其实是好听的字眼。实则就是搬运工的角色。

而那个年代,家电卖场里所有的配送人员并非全职,也没有固定员工。

大都是一些家境不好,又上了一定年纪,买一台燃油三轮车,靠苦力换取营生的人。

而老马只是其中之一。

只是,多半是家境条件的原因,老马连燃油的三轮车都没有。

那时候的老马只有一张破旧的老式的人力板车。实木的板车,如今这个年代已经看不到了。

只是,那老式的实木板车原本是用马和驴来拉扯的。可到了老马这里,却换成了人力的。

原本是属于牲口的位置,却换成了人的角色。

而搬运费多半是品牌家电的销售方来支付。

大多数卖场里的其他品牌专柜为了保证配送的安全和高速效率,大多数都会安排年轻,有燃油三轮车的搬运工送货。

只有我们觉得老马可怜,在销售中,只要是顾客要的不够急。我们都会要老马送过去。

而我们品牌老板也很乐意用老马的另一个原因,是老马搬运送货比其他人便宜。

每卖出一部电视机。

在营业员开好票据,顾客缴纳好费用后留下同城收货地址和联系方式。

我们负责把电视机调试,擦拭,打包。

然后要老马过来,把地址内容写在纸条上交付给他。

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借过纸条,然后走到那台包装好的庞然大物般的电视机前面。

艰难的弯下腰,将沉重的电视机用手臂兜起放在自己的肩上。

通常,我和其他销售员看见这个状况总会上前助一把力,搭一把手。

老马把电视机扛上肩膀后,总会谦卑的挂着笑的说声谢谢。

然后步履蹒跚的迈动着他年迈的步伐负重前行的走出卖场。

我们都会习惯的跟在身后刻意叮嘱声:老马,小心点啊!

这时通常其他品牌电视的柜员也会在一边打趣的吆喝到:老马!招呼点!过点细!(小心点)要是搞掉下来摔坏了!你可赔不起!

我知道,那些柜员的语气中不仅仅是的嘲讽,还夹杂着竞争中的嫉妒。

老马就这么日复一日的依靠体力换来的廉价收入来维持生计。

那段期间,我工作的这间品牌电视机在整个市区所有卖场论销量都是当之无愧的榜首位置。

老板很欣赏我,时常会跟我讨论卖场的经营状况和营销活动的策划。

而干一行得像一行也同样是我的工作态度。

于是我提议学习共产党的战斗策略,从农村包围城市。在卖场淡季时候,我带队调出一部分卖场营业员同我一起在市郊居民密集的村庄和小区搭建帐篷,摆建各类电饭煲,电磁炉,电灯泡等等实用性家电再搭配小尺寸的品牌彩色电视机。

我和营业员一起上门一对一推销,提倡用报废家电折价以旧换新。

依靠淡季用薄利促进销量,也同样是巩固品牌效应。

我轻松想到的建议很快奏效,通常一天我们可以销售额轻松突破六万以上。

而我跟老板商议:只要突破四万元,我们就再多搭摆促销一天。而帐篷,电器也不用撤走。

可以直接要老马来留守照夜,每晚算他的工钱。

看似替老板节省了繁琐的搬运环节,实际上也省下了一些搬运费。

老马总会在晚饭时段出现,而他的人力板车上载着的还有他的妻子。

老马的妻子身体有一些残疾,腿脚不方便,无法直立行走。通常是靠坐的姿势坐在那辆板车上。

而老马则像是她的腿脚一般。

老马和他的妻子都很和气,老远就会跟我们打招呼。脸上都会挂着笑容。

那种笑容并非是生意人或游走世俗太久学会着敷衍般的皮笑肉不笑。

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实自然又纯粹的笑。

老马会跟我们一一打完招呼后,小心翼翼的把人力车放下。

犹如他平时托运贵重的电视机那样小心。而他心里也知道:那车上的人,比电视机要金贵。

他的妻子会转身拿出准备好的毛巾伸出手示意要老马靠自己近一些。好让自己能够擦拭到老马额头或者脸上的汗和尘土。

老马会认真的探着头,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好久。任凭妻子擦拭着,脸上会像个孩子一样的挂着笑。

擦拭好后,老马会把活动用的凳子挨个的排摆在一起,转身从人力车上拿出被褥和垫单。摊放整齐。然后一把抱起行动不便的妻子,再次小心翼翼的放在那摆凳上。

妻子会小声的吩咐老马记得把人力车上的饭盒拿下来。

那里有清粥和小菜。再配上两个高桩馍。就成了一对夫妻的晚饭。两人面对面坐着端着碗用餐。

或许是从事体劳作的原因,老马吃东西很快。

妻子则小心翼翼,一边慢慢咀嚼,一面轻声提醒老马:慢点吃啊,别噎着。

老马会抬起头,再次像个孩子一样嘿嘿的笑上两声。然后放慢进度的再次低头吃饭。

妻子看到老马快要吃完,就会把手中的馒头掰下一半分开老马。

老马竟也会不好意思的推辞的说到:你吃你吃!你都没吃多少!

妻子又安静的笑着说:你吃,我都整天不活动。不饿。你是男子汉,你做活累,消耗大,你多吃些。

老马这才接下妻子递过来的半截馒头,低头吃下。

两人的晚餐清淡又简单,吃完后。老马很快的收拾好饭盒。拿出车上布袋里带来的蚊香。用铁支架支好。点燃摆放在凳子的两边。

而那些凳子,就是老马和妻子晚上歇息的地方。我不记得这样相同场景我在他们身上看到过多少次。只是记得每次看到,都会心头一暖。

可对那个一直不断想跳出那个狭隘的生活圈里的我而言,创业的启动资金的是当年的我最大的困惑,

我清楚的懂得创业可能是我这一辈子唯一能够翻身的筹码,可当初的我却总也存不够。

有一天,整日坐在家里看电视的父亲对我说:“他在电视上看到一个招聘广告,是一间国企通讯公司的,要我可以去面试一下试试。那份工作比你现在的要体面。”

世俗的眼光就是这样,我懂,很多时候,他们不管你有没有钱,只要你安稳。就跟你找个女朋友,说你是个小生意人,绝对跟你说你是个公务员时候得到的反应不同。

即使你做生意一年丢的钱都比公务员3年赚的多。

但在大对数身边人眼里,安稳永远是第一位。

正巧第二天,我需要去那间公司的附近去买一个东西,路过那间公司,想想父亲的话,就顺道进去咨询一下。

我向营业厅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工作人员给我指了人事部的办公室的位置。

我就礼貌的敲门进去,并跟人事经理说明了来意。

那时候的我浑身上下充满着自信和坦诚,人事部经理先是一脸木然的问我:“我们公司是在招人,但是好像只在电视上招聘营业厅的女营业员。”

我心想:我爸爸肯定没有看完整那广告!这下丢了人。

她沉默了几秒,严肃的对我说“要不这样,你先填一份简历给我。”

我立马坐在那里按照招聘的简历表格填写了一份,她当着我的面看完。又跟我聊了10多分钟。

整个气氛很轻松,她对我说:“你的气质挺适合来我们这里工作,形象我很满意,谈吐也很稳健,我需要了解的是:你现在有工作对吗?”

我说:“对的,有工作。也是做销售类。”

她又了解了一下我如今的收入状况,接着问:

“那你是否愿意放弃你如今的工作,来我们这里工作?”

我硬着头皮说:“这份工作我很感兴趣,收入并不是我考虑的范畴,只是,我觉得我可以学到很多我之前的工作里学不到的东西。”

她笑了,说:“你很有想法,是个有魄力的年轻人。这样,我稍后跟老总商议,因为我们公司的人事流程需要上报省份公司的人事部门审批,目前原本是不需要男性工作人员的,不过公司喜欢人才,我们尽量帮你想办法争取,你先回去,我最迟明天给你答复,你最好做好你目前这份工作的交接,接到电话后,3天内过来报道"

我道谢,离开。

第二天,我接到人事经理给我打来的电话:“公司已经帮你跟省公司请示帮你获取指标,本次机会难得,希望你珍惜,尽快处理好你目前工作的交接。3天内找我报道”

我带着兴奋的跟我的老板请示。

老板听后非常不舍,马上跟所有的公司员工打电话,为我送行。

那一天,我和曾经共事的同事们一起喝了很多酒,大家纷纷敬酒为我送祝福,都祝愿我以后的工作顺利,以后希望我能多回来看他们。

在意料之内,没有老马和他的妻子。

这个社会就是如此可悲到,连一顿饭都要根据三六九等来论名额,下邀请。

我心里清楚,可除了些许难过,却也只能闭口不提。

可我喜悦又感动。因为即将进入一个新的工作环境。

我的未来和生活能否得到改变?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新的工作我刚进入报道后,就是每天培训学习通讯套餐的各类资费,有时候跟随市场部去乡镇上做一些营销的活动推广。

记忆尤新的是,正巧跟我一起入职的一个小伙子,来公司担任司机:

据说他的舅舅是本地的一个警区的警长,利用舅舅的关系把他安置到公司里做司机。

他表面和善谦逊,其实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臭流氓。

第一次见面,他就给我了一个无比深刻的印象。

由于那天我和一群刚入职的员工被领导安排乘坐他的那部公用车去镇上做营销活动,在出发前一起吃早点的时候,他一脸暧昧的对我说:“兄弟,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玩玩,我请客”

我不解的问他:“玩什么?”

他神情诡异的凑在我耳边对我小声说:“我昨天才去桥头旅社里吹了个萧,才100块钱。”

我心中大喜:真棒!这个司机也是个文艺青年!也会乐器,而且还是民乐!以后可以互相探讨音乐了!

我带着兴奋的问他:“你还参加演出吗?乐器要花很多精力和时间来练习。收费100真的蛮低的!”

他听到我的话愣了楞,不解的说:“兄弟,什么乐器啊?那的小姑娘也就这个价!下次我请你去玩!”

我才意识到,他真的是个流氓。

我从来没有遇见一个第一次见面就跟我说这类话的人。他真是我生命中的奇葩!

10个司机九个嫖,还有一个不嫖因为勺!

本地的方言打油诗,看来真的不是空穴来风。只是他真的太过分了点!

接下来最恨的一幕发生了,我们的部门经理当时也跟我们在一起桌子上一块吃早点,他只是低头吃早餐,并没有在意我们聊什么话题。

当流氓司机一番把我说的语塞,我闭口不答之际。

这个流氓竟然转身用手拍了拍们经理的肩膀笑着说;“梅总,你大老远的从外地来我们这边的公司工作,跟女朋友长期两地分居,想必也很寂寞吧!我下次也请你去感受一下!”

部门经理被他这一拍一问,一头雾水的问:感受什么?

流氓司机这次没有答话,竟然伸出了自己的中指,摇身一变成了岛国电影里的女猪脚模样,眼神淫靡,表情贪婪的吸吮起了自己的中指。

我当时简直震惊了,我再抬头看到部门经理那不知所措的无辜表情,忍住没有答话。低头吃面。

部分经理也几乎被他这一举动搞措手不及,一脸尴尬的低头不语,大口吃面。

吃完早饭后,我们坐上了他的车,这个臭流氓在车上更是一路喋喋不休。

我们一伙子年轻男性,没有一个人开口,他却一个人唱起来独角戏。

只见他光着膀子,露出他排骨精般的上半身,一边把着方向盘跟我们一车人说教传法:

“我是个男人,这辈子什么对不是很感兴趣,最喜欢的就是女人,女人真是好东西,可以帮我们排解寂寞,解放我们的双手,让我们舒服,其实,我们中国人的思想是错误的!以前我们小时候觉得我们睡了女人就是占了便宜!那简直是放屁!我们几个大老爷们,整天在下面讨论,这辈子操了几个X,女人们难道不是一样讨论,这辈子自己吃过几根X

嘛?谁吃亏,谁讨好!还真说不好!”

我们没有一个人能为这个流氓毁三观的说教搭上话,为了不让整个场面尴尬,大家只能佯装的笑一笑,表示附和。

 流氓听到我们笑,更是兴趣盎然的继续传教说法:

“对于女人,我们男人要懂得调教女人们,我虽然年纪不大,还没有到30岁,但是我睡过的姑娘不少啊!假如我没有猜错,你们车上的这几个人的总数加起来也只是我总和的零头!我这十几年来摸过的奶子晒干了可以用火车皮拖,所以关于女人和情感的问题,哥几个不懂的的完全可以问我,我免费帮你们解答,我绝对比你们的生物老师要专业!”

我心想: 这个流氓还不是一般的流氓!说流氓话都带数学公式的!而且这个流氓估计脑子里没有半点情感,只有女性生殖系统。

而最狠的是,他说这些下流的语言的时候,根本就是一脸严肃。。。

这时,车上一个同事忍不住的调侃道:那我们以后叫你生物老师如何?

我听后马上打断他的提议,添油加醋的说:“错!他哪里是生物老师,他简直是教父!” 

流氓一听,嘿嘿一笑,  说:“对!以后你们可以叫我教父!”

于是车上的所有人都纷纷的叫他为“教父”, 教父心满意足的点有应答,似乎很满意这个称谓。

而教父却并没有为此停止他的演说,接下来他说的话更加的毁三观。

 “我这里说到的调教,你们几个男人肯定不懂!今天我就跟你们好好的讲解一下!所谓的调教:就是让女人顺从你们的爱好,这一点非常重要,比如我的老婆,就已经被我调教的很不错了,至少我现在每次把蝌蚪射到她嘴里她不反胃了!”

我听到这一翻话,我差点雷到了,我立刻示意要他打住,我说;

“教父!您别说了!你老婆不反胃,我们都要反胃了!我们刚吃早饭好不好?我求求放过我们好不好?是不是让哥几个都在你面前跪下你才开心?你才打算闭嘴?我们完全可以聊聊生活!但是不要只是聊性生活好不好?我们还年轻!还有很多梦想和事业要去追求!”

教父这时才醒悟到自己可能失了态,显得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两声,随即停止了他的说教。

而从那天以后,整个公司的人都称他为教父。

我在这间通信公司里的工作新奇又忙碌,所有刚进公司的员工都有3个月的试用期。

三个月以后经过考核,我被分配到公司里的集团客户部。

所谓的集团客户部其实就是营销部,为所有的市区的企业,单位,个人的通讯客户服务。

为企业组建集团网,为大消费客户推荐通信套餐或者是预存话费等服务。

类似业务员一类,其实就是整天跟企业事业单位领导,政府领导,学校等等单位的各种领导打交道。

目的是让他们用我们公司的电话号码和套餐为公司产生收益。

我是一个男人,所以可能对这类营销公关工作不大好开展。

毕竟一个男人请原本不熟悉的领导吃饭,别人肯定会提防,通常不会轻易赏脸。

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去请领导吃饭,那结局通常另当别论。

这不但是同性相吸,同性相斥理论,这也是社会现象,你不服都不行。

我不可能为了这份工作把自己给阉了,所以必须得忍辱负重。

想想不论怎样,工作还是需要开展,顺便跟着学习一下业务知识,增添一下营销技巧也好。

在公司的工作氛围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另一个领域里的灰色现象。

集团客户部的大多数客户经理都是女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13个以上数量的女人!那不仅仅是一台戏,那还是一部电视连续剧。

集团客户部的总经理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斯文文的男人,谈吐很优雅。

在我印象里他总是西装革履坐在一台笔记本前面,平时寡言少语,喜怒不形于色。

只有每天的例会里他才一字一句落地有声的宣布工作内容,他对通信业务的专业能力从谈吐里都显得专业。我对他并没有任何不好的印象。

但即便如此,我却总听见其他的女客户经理谣传他的故事。

说他和办公室的另外一个客户经理关系暧昧,两人因为婚姻生活的疲惫不堪,常常厮混在一起偷情。

传闻那个女客户经理经常去总经理住处帮他洗衣服,打扫房间,还帮他排解生理上的需要。

她们说:也正是如此,她的岗位工资被总经理调到了很高。

我懂得:世间俗人总是粗陋不堪,流言蜚语总是伤人。

我也不知道其他的客户经理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们就是传的栩栩如生。

让听者甚至可以体验到身临其境的感觉,跟看金瓶梅一样。

这个社会上有很多口舌很贱的女人总是以讨论别人的是非为乐,让我非常不悦。

但我又不能揭穿,当年我还是一个未婚的男人,我不可能去参与她们的敏感成人话题。

在她们讨论是非的时候,我常常闻而不语,一笑了知。

总经理把我安排给了部门从其他附近的一个县城聘请而来的一个女客户经理作为助手。

这个女客户经理叫陈小华,绝对是百分百的人中龙凤。

总经理对我说;陈小华的营销技能非常了得,要我跟着她多多学习。

我依稀记得,她说她是76年的,属龙,摩羯座。

至于她什么来历,什么身份,无人知晓。

就连她的学历是什么,从她嘴里就有无数个版本。

今天她说她是三峡大学,明天她又跟别人说她是中南财经大。后天又是华中师范大学。

在跟我的闲聊中,她问我是哪所大学,我说我经历比较多。不方便跟你透露。不过你可以教教我,假如领导问我,我该怎么说。

她一本正经的说:领导问你还不简单?谁问你就把自己往好的大学说。谁还看你的毕业证?我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我应聘从来都在个人简历上填最好的大学。从没有一间公司看过我的毕业证!

我心有余悸的问她:“那万一别人公司要看你的毕业证呢?”

她冷冷的说:“办个假的要的了几个钱?”那一刻,我似乎懂了什么。

她常常领着我去跟周边镇上领导们见面接触。

可让我不解的是:虽然她不但不算漂亮,甚至五官还有点不对称。

但即便如此每次她请各种单位的各种级别的领导出来吃饭,却通常是领导抢着买单。

吃饭完还有人约她晚上一起KTV,一起洗脚按摩。

这说明她的媚功着实不凡,当她深情的看着镇上领导的双眼,坐在老领导的腿上搂着谢顶的脑袋撒娇的说着挑逗的情话的时候。我估计年近5旬的老领导都硬了。

说她对治愈中老年人因为长期沉溺酒色导致的肾亏不举有显著疗效也不为过。

不看广告看疗效,她比伟哥更有效,

她一路过关斩将,所以她拜访的领导们几乎都被她忽悠的团团转。导致她的销售业绩不凡。

她除了在公司做客户经理还兼职做很多直销品牌,常常拉着我去听课,都被我委婉拒绝。除此之外,她还问我手里有没有闲置资金,可以放到她手里,她帮我放贷给别人给我高利回报。我也借故推辞。

她常常有意无意的跟我聊起她的感情生活,面对感情,她的语气冰冷又绝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男人, 那些男人都想玩女人,我也一样可以玩他们,但是喜欢我的男人不为我付出是不可能的”

我问她结婚了吗。

她说“离了,以前的老公没出息,不会赚钱,要那种没有用的男人有什么用?找男人就得找能帮扶我的。”

工作没有多久后,她主动的辞职离开了公司,据说她贪污了公司很多钱,大家都说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所有睡她的男人都得帮她买衣服。

她的房子,车子,首饰,都是不同的男人给她买的。

当初的我怎么样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靠什么自信来诱导男人。

但这或许也是她生存的本事。她也为此牺牲很多。

她似乎从不在伴侣上挑食,高矮肥丑,只要有钱有地位,她统统都接受,笑脸相迎。

很多同事背地里说她像一所收费的公厕和打表的计程车。

或许她经历过的打击超过很多人的想象,但是当年一样困惑的我,对她根本就没有心思多做思考,只是寻思着,假如有一天我写一本书,写一篇故事。要把她记录在上面。

她走后,这份集团客户部门的工作对我来说,并没有停止忙碌和困惑。

我依旧是辅助其他客户经理,或者偶尔去拜访一下企业领导。

逐渐的混进了另一个真实的社会圈,也见识到所谓的体制内很多的不堪。

那些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公务员,企业领导在酒后的失态,对于色情的描述跟一个职业的黄色小说家丝毫不逊色。我只能陪笑着,看穿却不能说穿。

偶尔会有一些率真的领导酒后淫邪的问我:“磊子,你长的一表人才,肯定日了不少姑娘吧!?”

那种老男人独有的猥琐探索欲让我恶心。

我甚至想跳起来给他们的丑脸一耳光,但是我只能陪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很老实,工作为重,工作为重。”

他们哈哈大笑,指点我一句他们的名言。

“一生不日九个X,死了阎王不收你。”这句话,我是从他们嘴里听到的。

他们的书不知道都读哪里去了,他们完全可以去做一个性学家或者生理学家。

应该比做公务员有前途。

但我内心知道,说这些不堪的话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城府,也注定混不了个多大的成就。

真正有城府的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从来都是斯斯文文,喝酒都小心翼翼推辞的领导们。

从他们的饭局里我知道了那个时代本地畅销的一种保健白酒。

这种酒很多企业领导的车后备箱里都有。小瓶又昂贵,据说喝上2两,性欲高涨。

岁月是个无情的东西,它让很多男人因为年纪的增长减弱或者失去一些功能。